他的回答，既没有说自己看到过顾行年，也没有说自己没有看到顾行年，他在逃避。

文彬蹙了蹙眉，思索了一会儿之后笑着说：“没事，我就是来看看，你们准备好了没有。”

文彬静默了几秒，回：“是，我知了。”

秦时看了他一，大概是觉察到不对劲了，问他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？”

“那婚礼…”

她的情比起其他两个人，更容易显来。

“小白…”宋听雨低声叫她，对她摇了摇。

还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，但也只能这么提醒，能不能意会，就看她们自己的了。

文彬看了她一，然后对宋听雨笑了笑，说：“顾总那边…你们可以打个电话问一下。”

“嗯，都好了。”

顾行年一字一顿地重复“我说把婚礼上所有人都撤掉。”

回，故作诧异：“顾总没来过这边吗？”

随后，他迅速拿手机拨打了顾行年的电话。

还不知这个文彬到底是哪边的人呢，万一是顾行年那边的，把这些话传到顾行年的耳朵里去，只怕到时候顾行年生起气来，倒霉的又是秦时。

但是佟若白没有多想，就说：“没来过，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过他人，如果他不想举行婚礼，就趁早说，别浪费我们时间！”

只是这么真的好吗？那个人…毕竟也只是一个刚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而已啊！

“那就好。”

通的，但是无人接听。

所有人都走了，他也应该走了。

如果前面顾行年说什么把人撤掉他不懂是什么意思的话，那么现在，他已经完全明白顾行年想要什么了。

秦时和宋听雨以及佟若白都在里面，三个人应该是刚刚说完心里话，脸上的神情都有些悲伤。

“顾总…”

——

了往日文质彬彬的气质。

“…”文彬表示自己无法理解他说的话，反正就是愣住了。

只是幸好，他这时是背对着她们三个的，所以脸上的神情，她们都看不见。

文彬背脊一僵，像是心底最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似的。

撤掉所有人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，只是文彬自己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
“啊？”文彬傻在那里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话音落下，文彬转准备走休息室。

文彬走过去，抿了抿，总觉得自己嘴里得厉害，说话都有些艰难。

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，竟然会在忽然之间十分同情起秦时来。

佟若白心里气不过，但是也知要有分寸，咬了咬，没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
尤其是宋听雨，眶是红着的。

“婚礼不取消，照常继续。”

临走之前，他去了新娘休息室。

“废话不要多问，照我说的去办！”

佟若白这时忽然问他：“顾行年呢？”

顾行年低咒了一声，再次吩咐：“宾客那边都通知一声，让他们不用来了，来的就叫他们回去吧，另外，所有工作人员都撤掉，只留下新娘和伴娘。”

一个接着一个打过去，等到第五个的时候，终于有人接了，可那边的人说：“把所有人都撤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