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…”他笑了笑，慢吞吞地：“那是因为…我当兵的地只告诉过她。”所以当然是她一个人来看。

她考上硕士，他退伍后则没有停留，前往台东。

还在狡辩？同袍大大地叹气。

“你唬烂！”同袍实在不解他为何否认，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是荣幸耶！在福中不知福，羡慕死多少人唷！“一个女孩哪会独自坐火车来看朋友？一定是因为她是你嘛！”朋友妻，不可戏。好可惜。

林熙然顿了下。

“我了男朋友。”

“…真的不是。”他们从来就没有过什么…情侣间的事情。

咖啡店里人来人往，旁边桌的小朋友打翻了杯，嚎啕大哭。这或许是她觉烦闷的最好原因。

“那不就对了？为什么你只告诉她却不告诉别人？”结论还是因为她是他嘛！

“喂…林熙然，你太不够意思了喔，那明明就是你对不对？”亲友会客结束后，同袍上前勾肩搭背。

再次能见到林熙然，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。徐又伶没有关心他是否顺利找到工作还是成为游手好闲的失业人，只是注意到他的发已经慢慢留长。

“…你觉得幸福吗？”

那样柔和的气质，在他国中以后更升华成一轻易使人舒服的特。这大概是他虽总于静态的一方，却仍可以结到许多好友的缘故。

连她，都成为被影响的其中之一。她收回自己耽溺在他温文微笑的视线，思绪掉国中，她对他态度很差的那时候，现在只觉得自己当时是个很糟糕的人。

“那…就好。”他微微而笑，轻声：“你兴…就好。”低下，他不再发言，表示这个话题到此结束。

“林熙然！”几个同袍走过来，睛却往徐又伶上猛转。“女朋友啊？介绍一下嘛！”他们已经观察很久了，大人耶。

不过她却察觉，本来目标摆在她这边的那些阿兵哥，因为林熙然和善的聆听，而逐渐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上。

这就是他的魅力。她醒悟过来。

她一顿，用银匙搅拌着杯中棕黑的，没有看他。“好，当然好。不多忙，他都会时间陪我，我们往一个星期，他还送我小礼，他很健谈又浪漫，跟他在一起很开心。”

“哦？是朋友吗？这位姑娘小──”既然名无主，那么就不用客气。当兵的时候总是特别思念养的女。

“谢谢。”他接过。

“很幸福。”

用力地把纸巾拍向桌面，她探手拉开他的耳机，重复：

“不是，是朋友。”他微笑，老实回答，听起来却让人很有想象空间。

“熙然，我了男朋友。”讲话的态度和语气都很自然。完。

周末，她和那个发梢看起来很松的男朋友见面，然后告诉他，她早就知他

“为什么…”他自语低。

“啊…是吗？”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，只能望着她，最后，还是扬起一抹极薄的笑意“他…对你好吗？”意外地柔声发问。

徐又伶其实是觉得不耐的，但当她看见林熙然始终保持淡淡的笑容倾听时，她忽然想要知他到底因为什么而有那表情？于是她静下来听着，发现本没有兴趣的话题，甚至更多是男孩们才懂的笑话。

好不容易腾机会的约会，她淡淡地宣布着。

林熙然沉默住，倒是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
是啊，为什么呢？没有告知五专同学，是怕他们麻烦来探望；那为什么他却跟又伶讲了？他去旅行的时候，也总特地会想要告知她，其它人则老抱怨联络不上他。

一年十个月很快地过去。

的确是说不通…但是，他就是觉得必须让她知。

几个意图明显的阿兵哥不请自坐，开始风趣地说唱逗笑，反而变成他们两人不再多说话。

没有想的太多，或许也是缺少什么而让他找不到重，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忽略。

林熙然从一本茶叶百科中抬起，微微地发着愣。

徐又伶则有不太痛快的觉。

她将视线从他蓬松的柔棕发移开，瞪着窗外，啜饮杯中冷掉的咖啡，只觉得好苦。

买来的果。

他们聊了一阵，大多是讲当兵生活在什么等等，但因为两个人向来都缺乏聊天的细胞，通常她问他答，用的词汇简短又稀少，旁人经过可能会不小心以为他们在对质对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