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当然杀了古教授，否则死的人是她，不是古横。”他？起，幻想他心里早已描绘好的图形。

锁上屉，他取下衣架上的绒布外，拿起桌上的公文包，昂首阔步离开办公室。

“不要声！”她咬牙低声喝。

“不行，你不能改行！”主任急着说：“目前你只要好好经营李桑瑶戏剧谋杀的，其它的我来想办法。”

“很简单，古教授为什么让从来不相识的李桑瑶加实验？他需要有人代言。实验成功，李桑瑶可以证实他次元空间；实验失败，他更可以杀死李桑瑶然后向外界宣称，他成功的让李桑瑶次元空间。”

“她可以轻而易举杀了古教授，可是古教授却要背负实验失败的大罪才能杀她。”

他总是如此－－不可能第一个向公司报到，也不会委屈自己加班，却会第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。

“李桑瑶必然成为古教授实验下的牺牲品，倘若她想扭转劣势，只有杀了他，而且，没有任何疑证明她清白。我无须替她辩驳，当然，除非她亲告诉我，或许我会考虑改行当侦探。”他自嘲的说。

他比较同情衣索比亚或落街的难民，至于成千上万可能沾上谋杀动机的嫌疑犯，就由读者去费心吧。

而后，韩笛扬叼着香烟批改新闻稿，案上摆着一杯香醇可的咖啡，至于那个不知狠心或可怜的女人，则随着缭绕的烟味慢慢散去。

他认为小记者的升官之，无须对大众负责，只消说服他的上司。

他想，迟早他会辞去这份工作，如果他等不及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或文学奖，至少让他遇到令他减少奋斗三十年的女人。

他打开车门坐椅，发动引擎踩足油门，准备驶向台北角落未尽散去的霓虹灯…

机械化的步骤正常轨，片片雪般的新闻稿、笔论、文艺杂记、影视绯闻、图片，以及报社赖以为生的广告，变为成堆成迭的印刷字，转由另一批运输系统投各个阶层、家里。

恶劣的空气换着彼此轻微的息。

冷汗瞬间爬满韩笛扬的颈项、发问，他下意识想侧过扭转局势，不料对方反应更快，冰凉的刀面迅速移到他面前，得他愕然屏住气息，接着不等他反应，后座的人已快如闪电般翻到前座，与他面对面互相凝望。

韩笛扬望着杜主任昂首离去的背影偷笑。

偷袭客是个女人！

杜主任听了不由得心惊胆。

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的表情，却直觉的到危机四伏，张的气息令他全发，他下意识想转动，却带来腰腹间一阵疼痛，原来她手上的长刀移近他的腰肌。

随着电梯来到地下室，他看看表，才四多一刻，他还可以赶上最后的宵夜。

好吧，等他找到有钱的老婆，他会考虑先换车再换工作。

接着，他看着她衬衫到被划开的，鲜血正从伤不断渗。

韩笛扬饮最后一滴咖啡，把桌面杂丢屉中。

“你受伤了。”

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杜主任惊奇的说。

从他倾斜的角度看去，一群穿黑西服的男蜂拥而至。

韩笛扬敲敲笔杆，试图更清晰的解释他的想法。

他倒一气，瞪大睛看着前的景象，他看到偷袭客、刀和血…

。

千钩万发之际，她猛然压下他的颅，双双挤前座下方的空隙，呼与心霎时停止。

距离两车远的电梯门突然被撞开。

话才，她猛然扼住他的脖，将他压在坐椅上，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刀在他面前晃动。

她屏住气息，等待死神逐渐近…

记者们的一天工作宣告结束后，有些人疲累得倒自己坐椅，虚脱等候黎明的晨光透整栋大楼。

她穿着黑衣黑长，手持要命的长刀，脸苍白而憔悴，表情扭曲着痛苦，满脸淌着汗珠，似乎承受莫大的痛楚。

然而事情的发生不尽然如他想象的，当冷的刀刃抵住他脖时，他霎时停住动作。

韩笛扬笑起来，没有任何掩饰。

他找到车，这老式小跑车陪他度过五年平安岁月，可惜人平安车可不平安，车车尾可见凹陷撞痕，烤漆分也脱落得凌不齐，他向来只懂得时缴分期付款，从来不懂养车之。

寒意如百只恶虫爬满他全，他悄悄握拳，准备随时予偷袭客致命的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