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你，看上去比你大好几岁，这你也惦记？”“谁惦记了？我就是好奇，长这么漂亮怎么跑来这地方给人打工？”

一到放学时间，外面的商铺便闹起来，不上晚自习的学生纷纷回了家，需要上晚自习的走读生则都三三两两地结伴到小餐馆吃饭。

收银台设在门，吃完饭的学生离开时都会自觉买单，很多都拿着手机用二维码支付，有些用现金的便需要她动手找零，她的左手应该是还没恢复好。

看着使不上力气，连取零钱这样的事都是靠右手完成的，所以动作有些缓慢，但她脸上一直挂着微笑，学生们也没跟她计较，有些男生似乎还会与她多聊几句。“这家店什么时候来个这么漂亮的收银员了？”

，我已经跟华璨的王秘书打过招呼了。薛董一回来她就会通知我。”卢斌也实在不明白老板怎么就这么着急找薛湛了。

“去梧城。”＊＊＊梧城二中是全市最有名的中学，近两年学校才完成扩建，连带着周边的商铺也全都重建了一遍，校外的街一看去倒是宽敞又整洁。

两家公司最近也没什么重要的业务往来，薛湛不过是个差，怎么他天天着问回来了没有？要是真那么急，直接打电话商量不就行了？想到这儿，卢斌突然愣了一下，这才恍然大悟。

他还清楚地记得，当他今早急匆匆地以公事为由去找薛湛时，薛湛说的那句话：“她不想见你。”他的伪装被毫不客气地拆穿。

他依稀能瞧见从她风衣袖里来的那截手腕上了个黑护腕，应该是用来遮挡那条可怕的伤的。

他简直欣喜若狂，握着手机就往许承言办公室冲，而他那位老板果然比他还要激动，连外都顾不得穿就已经拿着车钥匙门。

副驾的车窗只打开了一隙，但还是有的饭香味传来，看样旁边这家餐馆的味很不错，也难怪学生们都喜往里面涌了。

冬日天黑得早，餐馆里已经开了灯，透过左侧的玻璃门往里看去，能清晰地瞧见收银台那纤细的影，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许承言总觉得，她好像又瘦了。

她的肩上同样有条狰狞的伤，也不知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。从下午到现在，他已经在车里坐了整整三个小时，她一直在店里没来，并未发现他的车，而他也一直没有勇气去。

考虑到这阵老板都没休息好，开车有风险，卢斌只能贴心地跟了上去，都不用特意待就把车开去了华璨，他一直在车里等着。可心里又有些担心，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红，老板跑去找薛湛。

也不知会不会打起来，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的时候，许承言却已急匆匆地从电梯下来了。比他预想的快得多。

“你没看到她手有问题？残疾人当然只能来这地方打工了。”听着来的几个学生议论纷纷，许承言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赵虞左手上。隔得不算远，里面又灯光明亮。

那位薛副董应该不是去差了，或许是带着某个人度假去了。早上九，卢斌收到王杞的消息，薛湛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