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略一思考过后，认为这也是一个从警方获知凯文死后变化的好机会，便改了主意：“我今晚在学校的实验楼值班，楼里不允许外校人员在夜间，明天下午四后，我会和同学换班，在那之后的一天内我都是有空的。”

“红树林…门直走…五百米…黄…矮楼…dna…”伯纳诺一边重复着林至然所说的话，一边在纸上潦草地记录着，等记录完毕。他又对着记录的内容向林至然原样复述了一遍，并确认：“没错吧？”“没错。”林至然确认。“那么，打扰了。明天见。”双方相互别。

克里斯嘿嘿笑着。抓住了林至然翻找的手，并一脸邀功的表情看着林至然：“我…跟萨拉分手了。”林至然：？她完全没读懂他的表情与语言之间的联系。

“稍等。”伯纳诺静音了麦克风，转向探员哈转述了情况，哈不太满意明天下午见面的安排，询问是否能够提前。“能再提前一些吗？”伯纳诺只能再次询问林至然。

“是这样的，我们发现了与死亡的胡安先生…也就是凯文…有关的一些新线索，想要再与你聊聊，不知你是否方便？”林至然下意识地想要拒绝。

搭理这通电话，但对方显然很有锲而不舍的神。

不希望自己偷用设备的事被撞破的林至然赶忙走了显微镜室，并小心地掩上了门，她装一副在休息的过程中被打扰的样，打着哈欠下了楼。

“…因为，因为…”好在克里斯没有卖关的意思，很快就撅着嘴将缘由和盘托“她在我面前…说你的、坏话…说你、古怪、说你…假正经…”林至然愣了有小半秒钟。

即使是在被多番挂断后依然持不懈地拨打着。林至然没有办法，只能草草刮下了一些，穿好之后赶忙接通了电话。

“那就九，我会和同事一起去学校找你。你在什么位置？”“我在生系的实验楼。从红树林旁边的那扇门学校后直走，五百米后左转。就能看见一栋黄的矮楼，建筑的侧面嵌有dna形状的装饰。”

克里斯见她靠近，傻笑着朝她伸了手，却因为没有掌握好距离而扑了个空，整个人又往下了几寸。“…你手机在哪？我帮你联系萨拉吧？”林至然托住了他的，在他的衣兜里翻找起来。

“上午九之后，如果你们方便来学校找我，也是可以的。”伯纳诺看向哈，哈似乎依然不是很满意，但还是了。

却见下午便和萨拉结伴离开了实验楼的克里斯面酡红地靠坐在墙边，一看就喝了不少。林至然下意识地要去扶他：“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
林至然赶忙叫停了自己脑海中的回忆，试图专注于前的对话：“…我记得，您好，请问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喂？请问是卡拉…林女士吗？我是警长伯纳诺，我们昨天见过，你还记得我吗？”伯纳诺的声音透过电话信号传过来，将林至然的记忆唤回了那个雨血加的时刻。

然后挂断了电话。林至然放下手机，刚要继续之前被打断的动作，就听见楼下响起了开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