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歌虽然没有生过孩，但是她知，下大血并不是好的征兆，更何况在那个时候，沈青竹还受到了很大的惊吓。

“你怎么样？阿姨还好吗？”沈言捧起南歌的脸，让她看着自己。

他太了解南歌了，南歌只要心里一有事，就不敢看他的睛。南歌的睛不会说谎。

南歌了一气，从地上扶起林采风“妈，我带你去看医生吧。”

南歌没有看林采风一，她觉得她和她现在真的已经走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，她妈不谅解她，而她也不能原谅她妈。

还是沈言先看到了一脸苍白的南歌。他把南歌扶到椅上坐下。南歌不敢去看沈言。她妈欠他的，说了那么一些难听的话，也等于是她欠他的了。

这么一提醒，南歌也顾不上许多了，她掏手机三两下就搞定。

南歌看了她一，最后一个人消失在街上。

南歌其实是不恨沈青竹的，至少现在她已经不那么讨厌她了。沈言说，沈青竹和她爸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青梅竹，那么就算现在在一起，又有什么。

她觉得她就像是杀人凶手，手术室里面的人生死未卜。

“肖南歌我告诉你，你妈我没病，病的是你。”

“妈，不是我不要你了，而是你从一开始就已经选择先抛弃我了。”

南歌觉得愧疚，那是打心底里的一愧疚。明明她见到肖远之最不该现的就是这情绪，但她还是有些不敢上前。

南歌闭了闭，她对这生活，已经真的很厌恶了。

事到如今，如果还装傻，就显得自己太愚笨了些。

不过这话，她不敢告诉她妈。

南歌安抚着她妈，沈言一家先抱着沈青竹上了救护车。

门那些看闹的人还没有散去，指指的像是在控诉着她母亲来破坏别人的家。

面是一个古董架，撞上去准事。就在听所有人都惊呆了的同时，沈青竹已经重重地撞了上去。她痛苦地倒在地上，手抚着肚，十分难受的样。

南歌了自己的额，手上全是血。她嘲讽地笑笑，默默地站了起来。

“你妈怎么样了，医生怎么说的

全是她自找苦吃。

林采风的咆哮声咄咄人。南歌忽然就失神了。她妈说的没错，病的是她。她是犯傻了才会那么多年都心甘情愿被她骗。她是神经病，才会相信这些年来她母亲真得是患了一叫神分裂的病。

“肖南歌你去哪里，你个没良心的。连妈都不要了吗？”就在南歌一步步往门外走去的时候，林采风又开始哭起来了。

林采风一听医生两个字，猛地甩开南歌。南歌没有防备，这个人朝面前的茶几扑去，额重重地磕了一下，痛的她泪都来了。

医院里到充斥着药味，南歌是很讨厌来医院的，只要没什么大事，她绝对拒绝来医院。那些年母亲患了神病之后她几乎每天都跑病房，那样的生活是地狱，她不愿也不想再想起。所以很久以后，医院对于南歌来说，也就变得分外厌恶了。

低看去，果然，沈青竹的下正缓缓溢鲜血来，越越急，大有一副不就誓不罢休的样。南歌忽然有些害怕了，要是沈青竹有什么事，沈言会不会怪她？她妈不就成了杀人凶手了？就算沈青竹没事，保不准也落得个杀人未遂的罪名。

她妈的情绪波动已经严重到南歌极度怀疑是骨髓的地步了。为什么这些年，她妈长时间都是清醒的，但只要一看到沈言、沈青竹和她爸，就会毫不顾忌地发作呢？这三个人对她母亲来说，伤害难已经比自己的幸福都要大了吗。

南歌终于在手术室里找到了沈言，以及她久未见面的父亲肖远之。肖远之坐在椅上，手蒙着脸，一副无助的样。

还是沈言先反应过来，对已经发颤的南歌打叫：“快叫救护车，我妈血了。”